精品再发:2021年新高考Ⅰ卷文言文挖空与翻译

)不闭,商旅野宿焉。上闻景州录事参军张玄素名,召见,问以政道。对曰:“隋主好自专

臣光曰:古人有言:“君明臣直()。”裴矩佞于隋而忠于唐,非其性之有变也,君恶()闻其过则忠化为佞(),君乐闻直言则化为忠。是知君者表也,臣者景()也,表动则景随矣。

唐高祖武德九年秋八月甲子,太宗即皇帝位于东宫显德殿,初上皇欲强(使……强大,形容词的使动用法)宗室以镇天下,故(所以)皇再从三从弟及兄弟之子,虽(即使)童孺皆为王,王者数十人,上从容问群臣:“遍封宗子(皇族子弟)于天下利乎?”封德彝对曰:“上皇敦睦(亲善厚待)九族,大封宗室,自两汉以来未有如今之多者。爵命既崇(高),多给力役,恐非示天下以至(很)公也。”上曰:“然(正确,表肯定)。朕为天子,所以(用来……)养百姓也,岂可劳(使……劳苦,形容词的使动用法)百姓以养己之宗族乎!”十一月庚寅,降宗室郡王皆为县公(爵位名称),惟有功者数人不降。上与群臣论止(平息,制止)盗。或(有人)请重法(严格的法令)以禁之,上哂(嘲笑)之曰:“民之所以(……原因)为盗者,由赋繁役重,官吏贪求,饥寒切身,故不暇(没有时间)顾廉耻耳(罢了)。朕当去(捐弃)奢省(减少)费,轻(使……轻,形容词的使动用法)徭薄(使……少,形容词的使动用法)赋,选用廉吏,使民衣食有余,则自不为盗,安(哪里)用重法邪!”自是(从此)数年之后,海内(天下)升平,路不拾遗(丢失的东西),外户(门)不闭,商旅野宿焉。上闻景州录事参军张玄素名,召见,问以政道。对曰:“隋主好自专庶务(各种政务),不任群臣,群臣恐惧,唯知禀受(承受)奉行而已,莫之敢违。以(凭借)一人之智决天下之务,借使(即使)得失相半,乖谬(犯的错误)已多,下谀上蔽,不亡何待!陛下诚(如果)能谨择群臣而分任以事,高拱(安坐而不须有所作为)穆清(太平详和)而考其成败,以施刑赏,何忧不治!”上善(以……为善,形容词的意动用法)其言,擢(提升)为侍御史。上患(担心)吏多受赇(贿赂),密(暗地里,秘密)使左右(身边近臣)试赂之。有司门令史受绢一匹,上欲杀之,民部尚书裴矩谏曰:“为吏受赂,罪诚(的确)当死。但陛下使人遗(送)之而受,乃(这是,表判断)陷人于法也,恐非所谓‘道(通“导”,引导)之以(用)德,齐(使……整齐,约束)之以礼’。”上悦,召文武五品已上告之曰:“裴矩能当官力争,不为面(当面,名词作状语)从,傥(如果)每事皆然(这样),何忧不治?”

臣光曰:古人有言:“君明臣直(直言)。”裴矩佞于隋而忠于唐,非其性之有变也,君恶(讨厌)闻其过则忠化为佞(谄谀,奸佞),君乐闻直言则化为忠。是知君者表也,臣者景(通“影”,影子)也,表动则景随矣。

唐高祖武德九年秋天八月甲子这一天,唐太宗李世民在东宫显德殿即位。起初,高祖想以加强皇室宗族的力量来威镇天下,所以与皇帝同曾祖、同高祖的远房堂兄弟以及他们的儿子,即使幼童均被封为王,做王的达数十人。为此,太宗语气和缓地征求群臣的意见:“遍封皇族子弟为王,对天下有利吗?”封德彝回答道:“太上皇亲善厚待皇亲国戚,大肆分封宗室,自两汉以来都没有如此之多。封给的爵位既高,又多赐给劳力仆役,这恐怕不能向天下人显示自己的大公无私吧!”太宗说:“有道理。朕做天子,就是为了养护百姓,怎么可以劳顿百姓来养护自己的宗族呢?”十一月庚寅日,将宗室郡王都降格为县公,只有功勋卓著的几位不降。唐太宗和群臣讨论如何平息盗贼。有人请求用严格的法令来禁止,太宗笑他说:“百姓成为盗贼,是因为赋税劳役繁重,官吏贪污,民众饥寒交迫,所以才不顾廉耻的。朕应当捐弃奢华,减少费用,轻徭薄赋,任用清廉的官员,让百姓衣食有余,自然就不去做盗贼了,哪里需要用重法!”这样过了几年以后,天下太平,路不拾遗,外面的大门都不用关闭,商人旅客都可以在荒郊野外露宿,都不用担心治安问题。太宗听说了景州录事参军张玄素的名声,召见他询问为政之道,张玄素答道:“隋朝皇帝喜欢自己把持所有事务,不愿意信任群臣,因此群臣恐惧,只知道奉命加以执行罢了,没有敢违抗的。以一人的智慧决定天下事,即使能够做到得失相半,犯的错误也已经很多了,加上君主被下面人的阿谀奉承所蒙蔽,不亡国还等什么!陛下如果能够谨慎地选择群臣,将政事分别交付给他们,自己安坐在朝廷上考查臣下的成败,然后施以刑法或者赏赐,如果能够这样,何必担心天下治理不好呢?太宗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,将他升为侍御史。太宗担心官吏中多有接受贿赂的,便秘密安排身边的人贿赂官员进行试探。有一个刑部的司门令史收受一匹绢帛,太宗得悉后想要杀掉他。民部尚书裴矩劝谏道:“当官的接受贿赂,犯的罪的确应当处死。但是陛下派人送上门去,他才接受,这是有意引人触犯法律,恐怕不符合孔子所谓‘用道德加以引导,以礼教来整齐民心’的古训。”太宗听了很高兴,召集五品以上的文武官员,对他们说:“裴矩能够做到在位敢于力争,并不一味地顺从我,假如每件事情都能这样做,国家怎么能治理不好呢?”

臣司马光曰:古人说过:“君主贤明则臣下敢于直言。”裴矩在隋朝是位佞臣而在唐则是忠臣,不是他的品性有变化。君主讨厌听到自己的过错,大臣的忠诚便转化为谄谀;君主乐意听到直言劝谏,则谄谀又会转化成忠诚。由此可知君主如同测影的圭表,大臣如同影子,圭表一动影子就随之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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